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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真假少爺5 巴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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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真假少爺5 巴掌

淩晨的時候,相遲迷迷糊糊間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。

他困得眼皮都睜不開,眯着眼問系統怎麽了。

系統遲疑了一下:【好像是柏意遠回來了。】

相遲:?

系統緊張地補了一句:【他該不會是來找你算賬的吧?】

相遲已經困得上下眼睫毛都緊緊抱在一起了,聞言反應了好幾秒才掙紮着去摸手機,撲騰了幾下沒撈着,人又貼着柔軟的被子不小心睡了過去。

再一睜眼,天已經亮了。

作為一個高三生,七點鐘起床已經算踩在遲到的邊緣。相遲眯着眼睛爬起來,從櫃子裏翻出長褲和校服外套換上,慢吞吞地下了樓。

果然,餐廳已經空無一人。桌上放着一份令人毫無食欲的飯,應該是給他留的。相遲早上起來沒什麽胃口,瞟了一眼就想走,卻被管家叫住了。

“柏總說,讓您全部吃完才能去上學。”

相遲:.......

柏承宣真不愧年過而立的老男人,已經和他們這種年輕人有代溝了,又是嫌他短褲不正經又是讓他必須吃早飯的。

牛奶被端回去重新加熱,相遲硬着頭皮咽下了那份溫熱的牛排和吐司。

等他終于收拾完出門的時候,卻發現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竟然安安靜靜地停在門口等他。

更令他意外的是,後座上坐着一個人。

柏意遠。

這什麽行為,上學等我是吧,感覺來者不善。

相遲站着沒動。柏意遠把車門推開一半,面無波瀾地看了他一眼:“如果想被停課的話,你可以在原地站十分鐘。”

相遲作為一個差生,違紀履歷并不怎麽光彩。他要是再被停課,柏母估計也不會再讓他去上學了。他冷哼一聲,擡了擡下巴,一瘸一拐地跳進了車裏。

柏意遠靠在車門邊,校服穿得乾乾淨淨一絲不茍,連領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。就算外套笨重,也不難看出少年未來肩寬腿長的雛形。

他修長的手指間放着一本封皮是英文的書,相遲只能看懂腰封上寫着什麽“叉叉金融”。

雖然看不懂,但相遲還是馬上祭出威脅:“我們家的公司和錢以後一分都不會落到你手裏,你看這些沒用。”

柏意遠擡眼看他,淡淡道:“好。”

接着便沒了後續。

相遲疑惑,暗自腹诽這人昨晚大半夜趕回來,該不會就是為了早上在這裏裝逼給他看吧。

一計不成便生二計。相遲仗着商務車後座空間大,漫不經心地擡起一條腿,蹬掉鞋,把腳放到了柏意遠的腿上,假裝不經意地把那本書掃到了地上。

他像大爺一樣往座椅裏一靠:“哥哥,給我按摩。”

柏意遠垂下眼。相遲今天倒是好好穿上了長褲,不知是不是昨晚被凍出了教訓。

但裏面依舊是真空的,被他這麽一擡,褲腳向上滑去,露出一截細瘦的腳腕,蒼白的皮膚底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,毫無血色。

也幸好相遲今天沒再穿短褲,否則憑這個毫無防備的姿勢,柏意遠只需要稍微動了動眸子,就能從褲腿直接看到裏面。

柏意遠眉毛微蹙:“憑什麽?”

“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回來,不就是想給我贖罪麽?”

相遲挑了挑眉,又把昨晚的話拿出來強調:“媽怕你走夜路不安全,說等雨停了再去接你,所以我就只能自己走回家了。”

“我的腿很痛,痛得小腿腫得像胡蘿蔔一樣.....那個時候你應該在手機屏幕後面偷笑吧?”

他冷哼一聲,把腳又往上擡了擡:“我沒把腳直接踩你臉上就不錯了,哥哥。”

他們沒有開後座和前座之間的隔斷,前面開車的司機明顯手都抖了一下,頻頻透過後視鏡觀察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。

小少爺的體型肉眼瞧着就不是這位真少爺的對手,長得妖裏妖氣的,竟然還敢口出狂言,司機真怕後座下一秒就發生什麽鬥毆事故。

可柏意遠只是抿了抿唇,沉默片刻之後,竟然真的把手放上去了。

他手指微微彎曲,輕易就把相遲的腳踝整個圈在了掌心裏,觸感涼涼的,很滑,像果凍。

“你這條腿,按摩的話還會有感覺麽?”柏意遠忽然問了一句。

相遲閉着眼睛大叫:“什麽意思?讓你按你就按,把我當成殘廢是吧?當然有感覺了,特別有感覺。”

柏意遠沒接話。

下一秒,相遲感覺自己的小腿一涼。他睜開眼,發現柏意遠把他的褲腿推到了膝蓋附近,觀摩了片刻,給自己挑了個好位置下手。

相遲差點沒直接彈起來。

“等、等一下,等一下!”

他還真低估了自己這條廢腿的敏感程度。

柏意遠的指腹不輕不重地壓下去。相遲只覺得一股酸意從按壓的地方炸開來,順着小腿骨往上竄,像有人拿了一把細齒的梳子順着他的神經脈絡一路刮上去,刮得他整條腿都麻了半邊。

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,可那只手紋絲不動地扣在腳踝上,指節收緊,把他釘在原處。

第二下更加大膽,柏意遠的手順着小腿肚往上移了半寸,用指腹壓住那條廢腿外側的肌肉,緩慢地往深處揉。

那地方常年不發力,薄薄一層皮肉底下就是骨頭,指尖卡在縫裏,相遲脖頸的毛都要炸開,被碰到的地方又酸又漲,像有一團真切的火從皮膚底下燒起來。

“放開我放開我!”相遲開始劃着四肢掙紮,“我不按了!聽到沒有!”

可那只手還是抓着他,把他繃緊的肌肉一次次揉開,膝蓋不受控制地抖起來,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。

終于,相遲的呼吸徹底亂了,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下,惶然的睜大了眼,猛然發力把那條廢腿從柏意遠手裏抽出來,整個人連滾帶爬地縮到了座椅的另一頭,背靠着車門,兩條腿緊緊并攏着蜷起來,膝蓋抵着胸口。

......差點就想……

相遲從來沒被活人碰過腿,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左腿天生殘疾,被外力觸碰只會感覺到疼痛,卻不承想在柏意遠這裏翻了車。

他算是發現了,柏意遠的性格竟然這麽陰毒。有什麽仇怨從來不當面解決,而是在背地裏捅他刀子。

柏意遠收回手,神色平靜地看着他:“你的腿基礎神經功能完好,如果能得到系統治療,說不定會好。”

“治什麽治,誰給我治。”相遲咬着後槽牙,兇狠地盯了柏意遠片刻,忽然開口囑咐司機:“叔叔,待會兒在校門口停車,你先下去吧。我想跟我哥單獨說兩句話。”

司機感覺自己額頭上已經有冷汗滲出來了。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,見柏意遠沒什麽反應,只好把車停靠在路邊,開了門躲了出去。

關門的那一瞬間,相遲猛然發力,小豹子一樣朝柏意遠壓了過去,整個人壓在柏意遠身上,掐住柏意遠的下颌。

距離近了,他才發現柏意遠看起來清瘦,底下卻結實得不像話。隔着校服都能感覺到他肩背的輪廓繃得緊緊的,随便一個反彈就能把他掀翻。

相遲臉色陰沉:“看到你這張臉.....”

“就很想一巴掌打下去,怎麽辦?”

柏意遠的喉結在他掌心裏上下滾了一下,刮過敏感的手心,又癢又熱。

相遲以為他要說什麽,卻見他只是笑了一下,膝蓋不經意地擡了擡,正正地碰到相遲那條吃不住力的廢腿。相遲毫無防備,整個人一歪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
末了柏意遠還要挑釁他:“你敢麽?”

啪。

相遲放下手,因為角度問題,力道不夠,只是把柏意遠打得微微偏了偏頭。

系統吓傻了:【我靠!宿主你真的打啊!他還手了咋辦!】

倘若柏意遠真的有還手的那份心,司機下車的那一瞬間就能反過來把他壓住猛揍一頓。

相遲等了片刻,柏意遠好像都沒有反應。

可就在這時——

相遲坐到了不屬于板凳範疇的東西。

他愣住了,片刻後才反應過來。

相遲的臉頓時紅了又青,半點不作戲,真情實感地又甩了一個巴掌過去。

啪!

結果更嚣張了。

相遲:.........

柏意遠低低地笑了一聲,也不說話,只是看着他。

相遲大驚失色。

這次他的臉色是真變了,他恨恨地整理好衣襟,火速從柏意遠身上翻下來,一瘸一拐地跳下了車。

柏意遠有反應了。

這種男人的反應相遲并不陌生。甚至相反,生活在貧民窟的時候,很多人都會對他露出那樣的反應,同時伴随着腥臭垂涎的目光,恨不得剜下他一塊肉來吃。

可相遲也是男人,據他所知,那種反應是需要觸發條件的。

他剛剛都乾什麽了?

罵柏意遠,挑釁他,然後跨坐到他身上打了他一巴掌……

總不能是被他打爽了吧?

第一節課上課鈴響過十分鐘之後,柏意遠才姍姍來遲。

他側臉上有一塊明顯的紅印子,肯定不能是自己磕的。任課的數學老師震驚地看着這位高才生,下意識地看向了角落裏窩着的相遲。

相遲照例趴在桌子上睡覺,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反應,可漏在外面的耳朵卻是紅的。

老師也不能多說什麽,讓柏意遠下不為例就把他放了進來。

午休前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,學校專門用來給高三學生自由活動的。一下課,一班的學生便一窩蜂地勾肩搭背沖了出去,只剩下零散幾個埋頭刷題的還留在教室裏。

直到走廊徹底安靜下來,相遲才晃了晃毛茸茸的腦袋,支着頭看向柏意遠。

“沒什麽要說的麽,”他慢吞吞地開口,“變态。”

柏意遠泰然自若地翻了一頁書:“你蹭到我了,這是自然反應。對不起。”

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。相遲眯了眯眼,剛準備再找茬,就聽見柏意遠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——

“你難道不懂麽?”

相遲怔了一下:“.....懂什麽?”

柏意遠合上那本厚厚的書,偏過頭來看他。那雙淺色的眼睛安安靜靜的,像某種爬行類的注視,不冷不熱,卻讓人無端脊背發麻。

他想問相遲:你交往過那麽多男朋友,不應該很了解男人麽?

為什麽要騎上來用屁股蹭我?

作者有話說:

狡猾的抖M為了挨打竟然做出這種事!20個紅包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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